
这算是一个快乐的星期五,好老板终于在长长的出差后进了办公室,我的三件事被安排在五点以后谈,我可不乐意,于是趁他会议间隙,三下五除二,用了2分钟搞定。紧接着,在HR的initiate之下,知道好老板给了一个小小的“礼物”,于是,更为感激,也意识我还得继续背着重重的壳前行,别再有出逃的念头,只有这样才算是回报。
五点准备下班了,雨下得很大,借着楚阿姨的薄荷带来的轻盈,沉重的身体不觉得累。不得不佩服楚阿姨的花艺,她的薄荷带来之前,说是已经开始焉儿了,我一看,健康精神得很,比我家阳台的两盆不知要强多少倍,她说许是放在室外,阳光雨露再加上小猫的施肥的关系。我家阳台上的薄荷,在一次彼特兔成功出逃获得自由后,都已再次被“剃光头”,至今还在辛苦的成长当中未成气候。打伞一路走来,一路看看薄荷,大片的叶,长长的枝,雨水刚好可以浇灌干了一天的叶和土,虽然我的皮鞋也被360度的“浇灌”了,甚至完全的浸泡在了积水中。吃不准这双鞋是否还能存活,因为这富足的雨水,我已经牺牲了两双麂皮的新皮鞋,至今未扔也不能穿,成了横尸鞋柜。
一些路面开始积水,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抬起鞋子踩进雨水里,一辆辆的汽车开始排起长龙,空的出租车不见了踪影像是人间蒸发,越聚越多的人拼命挤进狭小的公车上,这就是周末上海的路以及路上蚂蚁般挪动的行人,借用卡尔维诺书中“奴隶”一说,路上的“蚂蚁”何尝不像是这个城市的奴隶。
待到终于走进家门,卸下负累,已经是七点一刻了,整整两个小时奉献给了下班的路,相当于从上海飞了一次广州。